我對年數很沒感覺,常常被問到認識了多少年,總是想不出些什麽。我不常看表演,或說我其實不太愛看表演,但今晚還是去看了蝙蝠樂隊的演出,除了好看之外,其實就像在場的佩詩說的,更多的是感動,彷彿大家又回到了當年一樣。送了南伯儿和淡淡回家,我打開了車窗,風呼呼的吹,心裡有一些小激動,有一些想哭,猛然想起參與製作七彩搖滾時是2004年,才確認是在那時候認識了他們,同時期也認識了好多人,很好很好的繼麟老師也在好幾年前去世了,同時期的當然還有很多人在做音樂,只是想起那些從圈子裏消失的,不知他們可好? 2004年 12月 31日,七彩搖滾發表表演,那晚看完表演,還是菜鳥的我和大榮喝得有點醉,過後被繼麟和老大拉了我們去吃宵夜。後來我和大榮倆人坐在路邊,心裡莫名激動,配上遠處傳來的煙火聲,喧鬧聲,大家就像從此都要在這圈子里誓死創一番事業一樣悲壯,可是後來呢? 沒有後來,大家走的走,散的散,做不好的就滾蛋,我是處於半滾蛋狀態吧我想。夜深人靜實在不適宜想這些,過去是為偶爾想起而存在的,或許想想明天會比較實在是不? 總結,有多少人還在為夢掙扎著? 有多少人還在為夢堅持著? 謝謝蝙蝠樂隊,讓我差一些在現場掉淚。
凌晨4.07分,其實眼皮已經不斷地往下垂,寫部落格是藉口,不想睡才是真的。
那天秤子帶著浩凱從台灣回來辦事情,一說想要聚一聚,大夥一呼百應就約了時間聚會。聚會免不了的是沒完沒了的“想當年”,一個想當年,什麼流氓衣服,龍頭大哥,挑釁幹架,白白痴痴一大堆,怎麼一個創作工作坊會變成黑社會啊?哭笑不得。再翻開大夥以前為發表會造勢拍的照片,我想在座幾乎每個人都想先殺死對方滅口。(拔刀)
攝於吉隆坡“文化街”
他們說我是唯一一個沒有變的,我說那是因為我沒有把衣服拉高袒露我那肥肥的肚皮啊(嘖)。浩凱看不明白,說我們是後巷屁孩,呵呵,是啊,你太太還是屁孩裡的大姐大呢我說。就像每一次聚會見面一樣,意猶未盡的,大家最後還是不依不捨的道別(這不是作文.....)然後Whatsapp裡的Grp Chat在各自歸家途中總會有一些手賤者傳些自以為感性的話給大家,然後回台灣的回台灣,教書的教書,玩音樂的玩音樂,被音樂玩的繼續被音樂玩,然後大夥說好明年一月再見。
野。
連續劇裡主角之一的丈夫逝世了,看著那些情節,我似乎看見了我母親的影子。 爸爸去世的時候,母親的悲傷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只顧著忙辦理爸爸的身後事,直到有一晚終於倒下才罷休.。劇裡的丈夫是一位好好先生.,我爸,除了有婚外情把家裡搞得一塌糊塗之外,在他愛卻不說出口的偽裝之下,我在叛逆過後還是認為他值得我尊重的。說值得又似乎不太妥當,我想我根本沒有資格說值不值得,在生母去世之後,我那蒂固的,小時候的記憶裡,他是那麼的有擔當的把我和弟弟照顧著,保護著,雖然每天看見他的時候都是夜深,可那也只是為了養家糊口,他攝手攝腳爬上床,深怕吵醒我們的景象依然清晰。表姐們常說,他們很驚訝我們在我爸的“教育”之下竟然沒有學壞,因為爸爸其實在我們的印象裡,實在是沒有怎麼教育我們,但我想,爸爸含辛茹苦的把我們養大,這已經證明了他是愛我們的,更莫論他不會想他的孩子們出人頭地,那些偽裝下的愛,我花了好些年才搞清楚的愛,旁人又怎麼會看得清?我這樣為他辯駁著,也這樣的告訴弟弟的。
爸爸,父親節就快到了,到時候再去祭拜你啊,不過話說在前頭,我買給你的食物啊,你可別給我來你那套“超級嘴叼”的嘴臉,想你啦。: )
晚安,
早安.
出走好嗎?
最近一直在問自己著一個問題,
或者不應該這樣問,
問題本身就像在試探自己一樣無聊~
或許真的需要一個衝動,
然後就像別人說的那樣,
給自己一個"現在不做,以後都不會做了"的"藉口",
打包好就走吧~
啊,
越想越開心~
晚安全世界 : )
日子其實過得沒什麼分別,
唯一不同的是,想出走的心啊.....
它越來越強烈。
情緒其實也沒有什麼分別,
唯一不同的是,想說出的話啊......
也越來越少了。
對了,雖然話少了,
可我還是能總結一些瑣碎事啊,
hmm.....
我原本想買一台相機,最後關頭還是取消了。
我給自己買了一雙鞋,為的是爬山時不滑腳。
我給自己買了些衣服,不會隆重但不失大方?
我給自己買了一些書,除了書香沒什麼理由。
hmm.... 我睏了.....
晚安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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