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打開自己的部落格,我差一點連網址是什麽都忘記了,自覺好笑。
我和楊阿銀說我不知道怎樣換掉那時候我還瘦瘦的背景照片,她説她也忘記怎麽用了。一連串對話,我忽然覺得我們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伴,擠儘腦汁努力想要記起些什麽,但枉然。*我後來還是找到方法了
囘看我最後一篇文章是關於木工桌的,不想去考究是什麽時候的,但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現在還在當木工,只是也開始遇到一些瓶頸,至於是怎樣的瓶頸嘛,等有時間而我又想要寫的時候再寫吧,反正我知道我自己只是需要時間,我總會想到辦法的。
有沒有人像我一樣,偶爾會想不起疫情這幾年是怎麽度過的?感慨幾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這幾年到底變了多少的人事物呢?我輕描淡寫的感慨,又是多少人沉重的悲哀?
話説疫情之後,我們第一次出國去了清邁,完全沒有計劃的行程可能比較適合我們,所以除了前兩晚的住宿以外,其他全都靠感覺,走到哪就住到那。我們似乎還沒有擺脫航空衰運,飛機起飛後半小時,機長報告landing gear有問題而必須返航,然後盤旋了快兩個小時才降落,但既然我們都沒有安排行程,我們都很佛係的閉起眼睛,睡到降落爲止,然後又等了快一個小時的飛機再起飛。*忽然想起我有買那個延誤的保險,回國後馬上去問可不可以Cla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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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換飛機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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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爲了平息乘客的怒火,主動提供餐點。 但其實大家都很平靜,餐點也不錯吃。 |
反正抵達清邁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了,剛好可以去check in。因爲是早上的班機,我們擔心招不到車去機場,所以半夜三點就請朋友載我們去,結果一輪折騰后又延誤了快四個小時才抵達,那種對“床”的渴望已經到了那種心想 :“ 櫃檯小妹妹請你不要再介紹些什麽了趕緊給我開門吧”
啊啊啊啊啊,打字好累,有空再續。
有空的話。
今天早餐後就馬上開工, 先刨桌腿然後鋸成最後定下來的32"長度, 這裡面耗最多體力的,大概就死鋸木頭了, 因為我沒有好的鋸子, 自己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磨鋸子, 可是在Knife wall的幫助下, 至少沒有鋸得歪歪的, 就只是很吃力就對了.
然後我認真的量了一下兩組桌面的寬度, 一組超過9", 而另外一組大概是8 7/8", 我決定都算9"
好了, 然後Approns會開榫卡在桌腳上, 深度是5/8", 兩邊加起來是1 1/4", 最後加上8 3/4的Well Board, 得到28". 28" 為Leg Frame的寬度. 我的Bottom Crossrail會是突出半寸的, 所以我在鋸Crossrail和Bearers時, 有兩支是預多了 1".
續上一個PO說我在弄Approns, 剛巧遇到朋友需要幫忙, 所以這兩天都是盡量早起床先做木工,然後下午再出去幫忙朋友, 時間還真的有點不夠用呢.
這兩天在做的是Approns, 我那幾天用Scrub plane來去除多餘的木以後, 今天換成普通的刨刀用Cross grain的方式刨平, 然後用Winding Stick來檢查扭曲,最後因為Approns的粘合是side to side的,所以我用墨線再彈一個Guide line, 順著guide line去刨直要粘合的兩片木頭的side. 今天早上先把第一組Approns粘合, 然後我就開始刨平第二組, 我發現如果有五號或七號刨刀會更好,更快, 但這是廢話, 我就是因為沒有, 所以才只能想盡辦法用我的四號刨刀去完成整個Project, 有好用的誰會不要? 但既然沒有, 那就自己想辦法吧~山不轉路轉咯~
今天刨好第二組的Side時已經傍晚了, 加上第一組還在粘合, 最快明早才能粘合第二組. 但我還是趁休息的時間(還算休息嗎?) 做了一個讓她放名片的東西, 這東西嘛,如果加上Square Stock的話,大概會花個15-20分鐘吧~反正過程就是蠻快的, 雖然沒有很好看, 但是因為那時候已經很累了, 所以就算要修,也是今天以後的事情了 : )
今天因為需要提早出門, 所以我只能用一些時間去刨一片 2X6. 今天大概算了一下用Scrub Plane來刨的話, 以我所有 2X6 裡最麻煩的那片來說, 我大概用了40分鐘來刨掉所有要刨掉的. 對我來說應該算快了.
下面記錄一些昨天漏掉的照片,
工作之餘也讓手休息幾天, 所以那幾天的木工工作台進度是停滯的, 然後又休息了一天,但我再也按耐不住了, 想說這手麻的情況不知道會延續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時間耗下去,我更沒有時間等. 所以我又繼續進行了.
因為腕隧道綜合症發作, 原本想繼續做的木工做不了, 想記錄也有心無力. 那這個時候我是好了嗎? 其實沒有,我只是在用我右手(發作的手)半發麻的無名指打字, 因為什麼都做不了, 心裡很不踏實, 所以硬是要動一下.
上回說到第一組粘合以後,我就馬上進行第二組的Square down, 我自認做的很仔細,但最後....做這個之後再說.
帶著很不爽的心情, 我還是繼續做下去, 那就是flatten第一組的桌底, 檢查twist. 這一組剛開始要flatten的時候,我還是遇到"木頭忽然變硬"的狀況, 很克難的, 我宣布今天先休息, 明天繼續. 而後來的結果表示休息是對的, 我利用休息的時間去研究使用刨刀時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雖然到最後我都不知道真正的問題發生在哪, 但我把刨刀完全拆開後發現很多木屑積在一些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稍微清理了以後再好好的做設定, 結果呢?
刨平以後(橫向),先用直尺或刨底確認完全平面,接下來就要出動Winding Stick了. Winding Stick是兩根完全平行的條狀木片(或其他材料也可 例如方形鋁管) ,主要是用在檢查材料的扭曲度.
第五天, 早上起床後就先把第一組最後兩塊木頭上膠粘合, 然後接下來今天的進度沒有快起來, 但因為已經決心要把這一組table top做好, 所以很用心的跟著昨晚彈的墨線刨, 但刨多了硬的木頭刀片很快會鈍,我一直花時間在磨刀, 這不是很花時間的工, 磨好刀後的削木效果也很讓人興奮的,只是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好好磨刀的地方就是了 : )
明天中午會解開第一組的夾子, 第一組table top的粘合就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我要做的是繼續刨剩下的三根木頭(第二組), 然後就粘合第二組了,希望明天可以完成第二組的Square down, 然後最遲星期一做粘合.
我之前選擇Rough stock是因為覺得2 1/4 X 3 的木頭如果請他們刨的話,最後只有 1 1/2 X 2 1/2, 一直都覺得這樣很浪費, 但其實這幾天我發現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因為是Rough stock, 所以那些扭曲啊, Bowed啊,Cupped, Crooked啊什麼的, 都會影響最後得到的尺寸, 而我昨晚彈墨線的時候發現, 除了明顯比較大的木頭, 基本上剔除掉木頭的問題以後, 最後得到的尺寸其實很接近木廠給我的尺寸, 就像他們給我的是 1 /1/2 x 2 1/2, 而我自己能拿到的最多也只多個 2/8分, 所以是相差不遠的, 更何況事實就是, 就算你偶爾因為木頭關係而拿到比較多的尺寸, 但只要那組裡面有一支是最低尺寸的, 那其他的你再多也沒有用, 因為粘合會不方便至於,最後你還是要花一點時間去刨掉多出來的那幾分.
問我有沒有後悔不用機器刨? 其實有一點啊~不過老實說,每當我有這種想法的時候, 我很快的就會告訴自己, 我還是學了很多,是真的很多.
明天繼續加油.
今天花了時間把第一組Table top,Bowed的部分再刨一下,然後花了更多的時間嘗試把第一組的木頭左拼右拼,位置對換拼,左右反轉拼,上下倒換拼, 每一次都用八個夾子做完整的Dry run, 我一邊用手機的燈光放在table top的下面, 主要是測試上完夾子後接口的吻合度, 就這樣我試了數十次, 最後只找到一組比較吻合的, 所以我決定就上膠去組了.
不過.....我後來在想,會不會是我夾子不夠夾力的關係, 因為畢竟是便宜貨, 但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這組的bowed太多了. 總之我最後是決定只先上膠組三支, 這樣我就可以把夾子集中在要特別注意的地方,白膠發揮效果的速度還真的很快, 多虧了總聽人說要Dry run, 要演習, 不然我到那時候才來準備夾子就遲了. 另外, 上夾子的時候,要注意平行,不然夾子一使力,白膠因為會滑的關係, 放好的位置會被拖走的.
晚餐後趁有時間, 我把另一組的Table top木頭搬進來為明天做準備, 這一組我想準確做Squaring, 所以我昨晚弄的墨斗又派上用場了, 但因為墨線乾得很快,我每一次要換位置彈, 都必須先卷回線,然後再拉一次, 這個過程真的太耗時間了, 所以我又引爆我的小宇宙.... 下面是Diy墨斗 V1.0
那天終於去買了木頭, 朝思暮想的工作台終於都可以動工了. 在木廠挑了一些木頭, 主要的材料尺寸如下.
2x3 11/6 主要十支是用在Tabletop,多出一支用在Well Board
2x4 3/6 這個是用在Crossrail還有Bearers
2x6 5/6 五片是用在Appron,多出一片用在Well Board
4x4 4/3 這是用在腿的部分
以上全部都是Nyatoh 木, 為什麼Nyatoh? 因為便宜啊~ 我問過Pine (顏色漂亮和容易處理), Rough的 2x4 一尺就要 5塊錢 (後來問到四塊錢,還要是開好料的,下次再光顧他們), 而Nyatoh 2x4 只要三塊多一尺, 雖然只差幾毛到一塊錢, 算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更何況他們只有2x4的貨, 我又不想做那麼厚的桌面, 最後決定用2x3, 剛好2x3 Nyatoh 現貨最多, 又便宜許多~ 所以還是選了Nyatoh.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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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難得靜了下來。
屋外的雨一直下,
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冷颼颼的風在吹,
雨打在地上的聲音,
像是聽見又聽不見。
專注許久再回神,
是因為一絲溫度,
是陽光衝破密雲,
緩緩投在大地上的景象。
就像可以感受到一絲溫度的變化,
當陽光灑落在濕漉漉的草地上,
水珠反射的光像無數的小燈泡,
那麽精緻,那麽隨機。
自然,砌成了一副畫,
每一筆都是奇特,
每一畫面都成絕響。
哪怕你只是稍微晃神,
下一秒的景象又變了。
自然似乎周而復始的給生命講課,
提醒著一切皆無常,
沒有什麽是不會變的。
連接式的兩部戲收音工作,終於在今天有時間休息一下,
可其實工作累是累在等,而你不等又不行.
趁今天有一天的休息天, 想約好友一起吃頓好的,
可是好久都沒有回覆,不過那位也是食家,所以值得我再餓一下肚子等待.
剛才在床上聽著雨的聲音,
想著關於旅行的事,迷迷糊糊的睡下去了.
旅行.......我和它不太熟悉,
所以人家說在旅途中發現自己,
了解自己和尋找生活的意義這些事,我不太明白但沒有質疑過.
心裡的OS是 - "你這只去過幾個地方的人是不會懂的."
那天朋友說她參加了大馬台灣觀光局舉辦的一個活動,
大致上就是希望博客寫些介紹台灣的活動,
朋友攻美食篇,但懊惱地說她還沒去過台灣,
所以一直都無從下手.
我想了一下, 雖然我去過台灣,可是成型的印象卻不多,
問我台北有什麼好玩的? 我不知道呢, 就是一個繁忙的城市吧,
像個不夜城, 我都只愛去誠品看書, 夜市裡吃晚餐.....
對於這些我通常都只有很模糊的印象.
可是我記得在台南某處巷子小店吃過的虱目魚粥,
我記得老闆說著台語酷酷且不耐煩的問我要些什麼的樣子,
我記得那碗粥裡的虱目魚肉,
我記得吃下去時肚子那股溫暖.
我記得在高雄車站附近像當地人一樣到便當店裡吃晚餐,
記得自己學著他們吃飽後會收拾整理好桌面的習慣,
記得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奇異眼光的那個時候.
記得自己搭著公車聽著司機喋喋不休的呢喃.
我記得肉包帶我到南寮漁港吃海鮮,
記得那裡海堤上的壁畫,
記得她讓我騎車狂奔於冷風中,
我記得那時候我大喊了好多次他媽的.
記得後來她帶我去買馬英九很喜歡的花生醬,
記得我買回來四年以後都還是原封不動.
我記得她帶我去內彎順便探望她外公,
我記得那道重重的鐵門,
記得阿公緩慢的腳步和開朗的笑容.
我也記得後來去過菜市附近攤子吃過的肉丸.
我記得在台北吃過我覺得很好吃而別人又不那麼覺得的小籠包,
我記得那店就是很多人點豆漿油條而我一大早就點了兩籠小籠包,
記得那我沾了好多卻不辣的辣椒醬,
記得我就這樣坐在一群上班族裡吃早餐.
記得在鬧區不肯花錢坐車的我走了好多的路去敦南誠品.
記得在台北車站看到很多精神異常的人.
記得車站內還在抗議要求釋放阿扁的那群人.
然後我還記得什麼?
我還記得好多好多....
我還記得小依,美麗,還有小堯.
小依帶我到快炒99吃東西見朋友,
然後和美麗帶我去吃他們覺得很辣的麻辣鍋(中辣)
記得她們很開心我不吃鴨血,
記得小堯後來開車載我們到陽明山那家"屋頂上"喝飲料看風景.
我想這些他們都應該忘記了吧?
可是對自己來說,
這些大概就是最實在的記憶和印象了.
明明想睡了,可是還是犯賤的爬了起床,
泡了一壺茶,打開電腦想寫些什麼.
望著鍵盤和這裡的界面,陌生,陌生,還是陌生.
自從媽媽到國外去工作, 家裡幾乎都只有我一個人, 什麼清潔打掃做飯都得自己來,
難得這幾天弟弟回家幫忙, 大掃除一事變得無比輕鬆簡單, 好多事情伸手指就行了.
晚上睡覺在想, 這傢伙其實在外面應該也會有好多節目,
所以他可能也只是想回家盡盡孝心侍奉一下我這位孤獨村村長.
今早把弟弟叫醒讓他和我一起上香, 我其實也不知道神明還庇不庇佑我家,
反正我就是好久都沒供奉過了. 不過我想神明乃慈悲之代表,所以應該會原諒我吧.
說回上香這一事, 我就打開神桌看到有什麼就點什麼了, 比起隔壁家的開壇作法式....
我遜色了許多. 上完香, 趕緊就和弟弟準備出門去祭拜我的家人, 萬橈.....我其實很討厭那地方,
除了半夜, 沒有哪一次我不會在那裡遇到塞車的, 三條車道忽然變兩條,往前走再變一條,
後來再變三條, 然後再變一條,然後那些亂插隊的,讓我們這些有禮貌的都像個白痴......
靠, 我和弟弟都在車裡用新年歌曲即興創作塞車歌了. 好,離題了吧, 反正我們就是距離目的地
大概五公里但卻塞了快一個小時的車.
hmm....好了, 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 明明就是新年嘛, 可是我好像都在埋怨的.
還
是
睡
覺
好
了
怎麼說今年也是我第一次主動要去拜年的, 誤了時間可不行 = =
不能暢所欲言還不是一個大問題,
不能最低程度表達自己才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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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於收到了那該死的,
卡了我整個月時間的檔,
朋友高呼萬歲, 終於都收到了!!
我碎碎念媽的, 你不再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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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葛今天被無聊的我訓練"坐"了起來,
只是最後想想這些對她的生活沒有什麼幫助,
所以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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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月,
傻Phine讓人期待的婚禮即將來臨 ;
還有一個星期,
他的婚宴最後似乎誰都不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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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自己給自己丟了一句相逢恨晚就應該倒頭大睡管它大是大非反正沒有人越界所以像那麼多幹嘛?? 講完~
這幾天這句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面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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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其實除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之外,
我是不相信後悔的, 我只覺得,
無論你選擇些什麼,做些什麼決定,
最後都會被領到一個出口,
或許這出口不是你想要的,
但路永遠都在, 你還有機會回到岔路口再選擇的機會.
至少,我想會比那些不能挽回的局面來的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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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07分,其實眼皮已經不斷地往下垂,寫部落格是藉口,不想睡才是真的。
那天秤子帶著浩凱從台灣回來辦事情,一說想要聚一聚,大夥一呼百應就約了時間聚會。聚會免不了的是沒完沒了的“想當年”,一個想當年,什麼流氓衣服,龍頭大哥,挑釁幹架,白白痴痴一大堆,怎麼一個創作工作坊會變成黑社會啊?哭笑不得。再翻開大夥以前為發表會造勢拍的照片,我想在座幾乎每個人都想先殺死對方滅口。(拔刀)
連續劇裡主角之一的丈夫逝世了,看著那些情節,我似乎看見了我母親的影子。 爸爸去世的時候,母親的悲傷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只顧著忙辦理爸爸的身後事,直到有一晚終於倒下才罷休.。劇裡的丈夫是一位好好先生.,我爸,除了有婚外情把家裡搞得一塌糊塗之外,在他愛卻不說出口的偽裝之下,我在叛逆過後還是認為他值得我尊重的。說值得又似乎不太妥當,我想我根本沒有資格說值不值得,在生母去世之後,我那蒂固的,小時候的記憶裡,他是那麼的有擔當的把我和弟弟照顧著,保護著,雖然每天看見他的時候都是夜深,可那也只是為了養家糊口,他攝手攝腳爬上床,深怕吵醒我們的景象依然清晰。表姐們常說,他們很驚訝我們在我爸的“教育”之下竟然沒有學壞,因為爸爸其實在我們的印象裡,實在是沒有怎麼教育我們,但我想,爸爸含辛茹苦的把我們養大,這已經證明了他是愛我們的,更莫論他不會想他的孩子們出人頭地,那些偽裝下的愛,我花了好些年才搞清楚的愛,旁人又怎麼會看得清?我這樣為他辯駁著,也這樣的告訴弟弟的。

















